”
“是你说话影响我。”
“行，我闭嘴。”
林夜把生命洪流加大，修复被凤凰火灼伤的经脉。
剩余精血被叶清寒分三次服下。
浴缸里的药液由金色转为透明，内部能量尽数进入身体。
她的气息开始攀升。
六阶下级的体修瓶颈松动。
骨骼传出细密轻响，血液裹着凤凰灵能运转，每一圈都比之前更快。
林夜托住她的腰背，生命能量持续输送。
半小时后。
金红火纹从叶清寒体表退去。
六阶中级的体修气息铺开，浴缸边缘裂出几条细纹，水面也被煞气推向两边。
突破成功！
林夜松开生命洪流，从她背后滑出。
“凶女人，可以起来了。”
叶清寒声音带着颤动，但没有睁眼，“等我缓下。”
林夜沿着浴缸爬到地面。
黑色流体拉长，骨骼轮廓从内部构建，双腿先落在地板上，上身跟着成形。
皮肤覆盖流体。
五官逐步稳定。
最后，黑色共生体化成一套宽松长裤与上衣，贴在人类躯体表面。
林夜低头看了看双手。
真实触觉回来了。
掌纹。
体温。
呼吸。
连前世的习惯都保留着。
镜面里，熟悉的青年站在浴缸旁，黑发略乱，眉眼带着藏不住的得意。
和二重幻境里的模样一致。
也和他前世一模一样。
林夜活动肩膀，又握了握拳。
“凶女人，你怎么不睁眼？”
叶清寒拿过浴巾裹住身体，这才抬眼。
视线落到林夜脸上。
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，半天没起身。
林夜走近浴缸，蹲在她面前。
“怎么，看傻了？”
叶清寒抬手碰了碰他的脸。
掌心带着药浴后的热度。
林夜没有躲。
她从脸侧摸到下巴，又捏了两下。
“有温度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幻境？”
“真的。”
叶清寒又看了一遍四周。
“我突破时进入心境了？”
林夜抓住她的手腕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能摸到吧？”
掌下传来稳定的起伏。
叶清寒盯着两人相触的位置。
“能。”
“所以你没做梦。”
林夜把她的手放开，站直身体，在她面前转了一圈。
“万象伪装升级以后，我每天能维持八小时人类形态。”
“八小时？”叶清寒用浴巾把自己裹紧，“外观还是你的前世模样？”
“原装正版，能力重建了完整的人类结构，触觉和体温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