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被堵住嘴后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。
林夜在黑暗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。
心跳在加速,体温在升高,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。
他很清楚什么频率能让她最舒服。
触须的节奏变了,从快速切换成了慢速。
叶清寒的身体先是一僵,然后开始发软。
堵住嘴的触须松开了一点点缝隙。
“林……林夜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“哪里错了?”
“不……不该……不该催你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不该……不该嘴硬……”
“再想想。”
触须猛地加速。
“啊——!”
叶清寒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“不该……不该不叫老公……”
“这才乖。”
林夜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触须继续动作。
“老……老公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叶清寒的声音又软又哑。
“大声点,没听清。”
“老公!”
“乖。”
“老公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“求我什么?”
“继……继续……”
“你看你,刚才还喊放下来。”
林夜慢条斯理地拆台,
“现在又不让停,凶女人你到底要闹哪样?”
“你坏……”
“对,我坏,我坏死了。”
他一口应下,动作却没半点放缓的意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触须的花样在不断变化,有时候是节奏上的改变,有时候是角度的细微调整。
半小时的时候,叶清寒已经求饶过三次了。
“够了……真的够了……”
“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?刚才那股子要掌控我的倔劲儿哪去了?”
“那不一样……啊……”
四十分钟。
叶清寒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,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。
白色睡裙的前胸位置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皮肤上,将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五十分钟。
“林夜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”
“既然是新花样,就得体验完全套。”
“呜呜呜。”
叶清寒的嘴又被林夜堵住了。
她的眼眶泛红,悬空的身体晃动着。
六十分钟整。
林夜停下了所有动作,说道,
“嗯,这床单怎么都湿透了?”
“你....你别说了!”叶清寒脸都红透了。
“嘿嘿。”
林夜笑了一声后,用触须将床单换了个新的。
随后才将四根固定触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