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来说，零点一秒已经够了。
一只手抓住了兰凌的脸。
五指收紧。
漆黑的液态物质从指缝间渗出，覆盖住了兰凌的整个头部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不防守吗？”
林夜的声音从咧开的大嘴中传出。
“因为防守是弱者的选择。”
“强者只需要进攻！”
兰凌的双手抓住了林夜的手腕。
暗紫色的灵能疯狂地从他的指尖涌出，试图击碎那只抓着他脸的手。
但六百零四倍加成下的握力，不是九阶的挣扎能打破的。
林夜的手腕纹丝不动。
“放开我！”
兰凌的声音从液态物质的缝隙中传出来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。
“你说什么？我听不清。”
林夜歪了歪脑袋。
“你在里面说话声音太小了，要不要我把你的头拉出来？”
兰凌的回应是一记灵能爆发。
暗紫色的灵能从他全身上下的毛孔中喷射出来，形成了一个球形的冲击波。
轰——！
林夜的手被震开了。
兰凌从液态物质的包裹中挣脱出来。
银白色的长发散乱不堪，脸上留下了五道漆黑的印记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。
灵能储备，也开始出现了下降的迹象。
“你的灵能不是无限的吧？”
林夜站在十米外，左半边身体的伤口已经修复了大半。
“十四天前你追了我那么远，又在秘境里搜索了十四天。”
“中间肯定也打了不少雾兽。”
“你的灵能储备，还剩多少？”
兰凌的金色竖瞳收缩了一下。
林夜看到了他的表情，笑了。
“果然。”
“九阶也有极限。”
“而我没有。”
林夜的十二根巨柱触手已经全部再生完毕。
甚至比刚才更粗壮了一圈。
不息之泉的灵能回复效果，给他提供了近乎无限的续航能力。
兰凌不说话了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瘫倒在地面上的幻蝶。
单翅蝶翼裂空的代价已经显现。
幻蝶的灵能几乎耗尽，翅膀上的光泽暗淡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他的御灵废了。
至少在短时间内，幻蝶无法再为他提供任何增幅。
“你还要打吗？”
林夜的语气里带着关心。
“真心建议你投降，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。”
兰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好看，也很疯。
“投降？”
“你知道我们令使的信条是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，你们还有信条呢？”
“为神明而生，为神明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