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在药浴里，全身都在液体里面，然后我贴在你皮肤上？”
“你理解能力一向不错。”
“那你身上穿什么？”
叶清寒的手指在瓶子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
“药浴的灵能渗透不能有布料阻隔，任何面料都会干扰灵能场的均匀分布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很冷静，但说到这里的时候语速明显加快了。
林夜觉得自己的液态细胞在以不正常的频率震动。
“所以你是光着泡在药浴里，然后让我贴在你光着的皮肤上？”
叶清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站起来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把窗帘拉上了。
“这是炼体，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“你的液体在升温。”
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表面温度确实比正常状态高了零点几度。
“室温变化……”
叶清寒转过身来看着他，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，但耳尖的红晕出卖了她。
“我现在说规矩。”
“第一，你的覆盖范围只限于躯干和四肢，不包括脸。”
“第二，覆盖厚度控制在最薄，只要能维持反哺通道就行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第三，你给我闭眼。”
“我覆盖在你身上的话视觉本来就被遮挡了，看不到外面。”
“那你的灵能感知也关掉。”
“关掉灵能感知我怎么判断反哺的能量输出精度？”
叶清寒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，能量反哺需要精确控制输出量，关掉感知等于盲操作。
“那就只开局部感知，只感知灵能流向，不许感知其他的。”
“灵能感知没有那种分类筛选功能。”
叶清寒瞪了他一眼。
林夜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。
两人对视了五秒。
“准备药浴吧。“林夜先开了口，“你不是说要三到四个小时吗？早点开始早点结束。”
叶清寒深吸了一口气，转身去浴室放水了。
在放水的过程中，叶清寒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“他只是个御灵，就和宠物一样，不要想许多！”
“对，没错，我是他的御主，没什么的。”
林夜趴在桌上听着浴室里水龙头的声音。
凶女人要光着让他贴在身上三到四个小时。
这不是他要求的。
是她自己提出来的。
他什么都没做。
“我是专业的。“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浴室里传来叶清寒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林夜跳下桌面，从门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