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狼,以豹等猛兽配以人参、鹿茸、鹿血,鹿骨等入药。
药性霸道,但是见效极快。
除了虎血虎骨比较难得,一般是打着给丧彪、小妹体检的名义搞来几管子之外,更多的时候是用虎尿,虎粪,甚至是虎毛来入药,药效同样霸道。
唐河劝他多少回了,这玩意儿不靠谱,以后几乎不可能取得了,但是老药子不听。
一药下去,除疴尽去的诱惑,哪个大夫能扛得住啊。
老药子深深地相信,用不了几年,自己就会成为全国顶尖名医。
要说这事儿也怪呢,这人一旦沉迷到了专业领域当中,哪怕相关的专业并不深入研究,可是他也会日益精进,就比如这号脉。
以前的老药子十八三稳,也就是兽医的水平。
别笑,在当年那个年头,医生是不分人医和兽医的,从五脏六腑,内气运行上来说,人跟牲口没什么区别。
甚至连用药上的区别也只是量多量少的问题。
你说治死了咋办?
活的皆大欢死,死了是你命不好,再早些年,牲口的命比人都精贵的,兽医可不是贬低谁。
老药子现在把脉就不一样了,十拿六七稳。
嗯?这么低的吗?
低吗?没有任何仪器辅助,全凭手上的经验,拿捏六七成生死,很牛逼了好吗?
老药子给沈心怡把了一下脉,脑子里却想着,该用什么样的虎狼药去治胃肠感冒,啊呀,这点小病就动用这种药有点大材小用了,夏末秋初易上火,薅点婆婆丁煮点水喝得了。
可是,老药子的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一张一点褶都没有老脸也迅速地严肃了起来,然后搭上沈心怡的双手手腕接着号了起来。
沈心怡哕了两声,提心吊胆地问:“药叔,咋啦,我是不是得啥绝症要死了?”
老药子的脸皮儿抽了抽道:“你不是要死了,你是要生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你怀了,但是因为你旦旦而伐不知节制,有小产的先兆。”
“啊?我,我怀了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我戴了环儿的。”
“放屁,我摸过的女人没有一万次也有八千次,别的不敢说,戴没戴环我搭手就知道,脉相都不一样,你铁定没戴,你铁定宫中孕胎。”
“我,我,我这就怀了?”
“小沈,你听重点,重点是日旦旦而伐,就是你不老实,天天找男人那个啥,又不知节制地往死里弄,会伤着中宫的,初怀胎相本就不稳,你这么一搞……”
沈心怡根本就没听他说什么,只是一边往外走,一边喃喃地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