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可是不用改的地方还非要改,你不有病吗?
你有病也就算了,还夸嚓一下砸了我们的饭碗,咋不嘎ber一下瘟死你呢。
男人堆里,几个汉子围着一个老人愤怒地道:“老主任,你就痛快地放个话好了,这个事儿,你倒底管不管,你不管,我们就去找张巧灵张总,咱厂子一半的活都是她给牵的线,她的心里一直都记挂着咱呐,别看她是个女人,可是大伙都服她。”
“对对对,咱这市里,多少下岗的,待业的,都是人家张巧灵帮扶着才能活,还有靠着她发财的,我们服她,老主任你说句话!”
老头叹了口气:“老厂长被扣留,苟副厂长在主持工作,他女婿是市里主管工业的副市长……”
“那又咋了,咱二厂什么领导干部没见过,那个谁还来咱这里视察过,还跟我们一起吃过饭呐。”
“就是,领导在咱们这里算个基巴。”
老头赶紧压着手道:“大家伙听我一言,再忍忍,再等等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一名圆脸汉子愤怒地道:“还等?还等什么?他们砸了咱的饭碗,还要咱们等?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!”
老头怒了,起身重重地踹了一下椅子怒道:“那你们想干啥?造反吗?”
老头这一声怒吼,院子里几百号汉子全都沉默不语了,可是那眼神,却不是沉默的眼神。
老头的心中颤抖着,总说什么沉默震耳欲聋,他觉得扯蛋,都他妈的沉默了,还震耳个屁,还聋个屁。
可是现在,现场的沉默,真的如同滚雷一般在他的脑子里轰轰做响。
要出大事儿,要出大事儿啦!
这时,不知是谁说道:“造反又怎么了?这天下不是他们那些领导打下来的,他们那些子女,没资格说什么父辈爷辈怎么样,没有我们工人,农民的牺牲,他们算个屁。”
“是啊,这天下,是我们工人和农民打下来的,他们,只是坐享其成!”
“凭什么,他们凭什么!”
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高,最后汇成了一句凭什么,这一次,真的震耳欲聋。
一辆丰田世纪快速开进了家属大院,当张巧灵下车的时候,几百号汉子发出了欢呼声,而那些女人们,则欢喜地迎了上去,把她们围在中间,叽叽喳喳地说着。
老主任的心里咯噔一下,她这个时候来,事态是大还是小,全看她的嘴怎么歪了。
张巧灵跟那些女人们聊了几句,然后越众而出,沉声道:“有人要杀我们,因为我挡了他们的路!”
人群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