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着去镇上看看老武。
自己都躺下了,老武说不定得没了半条命。
唐河想想也有道理。
两人开了车,直奔镇上豆腐坊。
停车进院,还没进屋就听到了一阵撕打声。
接着门咣地一声开了,就连武谷良不停地左右招架着,豆腐西施,表姐表妹三个女人围着老武撕打着,把老武打得嗷嗷直叫唤。
唐河和杜立秋对视了一眼,然后十分有默契地转身就走,根本不理会武谷良的喊叫。
两人出刚上车,砰的一声,武谷良钻进了后座关了门,大叫道:“走走走,快点走。”
豆腐西施三个女人站在门口,一脸的愤怒,一副要把唐河的车给砸的样子。
唐河都没敢吱声,赶紧倒车离开。
老武在车上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走,去老黄那,陪我喝点吧。”
唐河和杜立秋相视了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。
日子过得好好的,谁乐意喝愁酒啊。
偏偏还没法拒绝,都基巴哥们儿。
到了黄胖子那,都不用点菜,黄胖子自然知道,唐河他们几个来吃饭,一般都是唐河来一个溜肥肠,杜立秋来一个溜肉段,武谷良再来一个尖椒干豆腐,然后再加个凉菜就齐活了。
黄胖子去后厨忙活,杜立秋去柜上拿了一瓶牙林老窖,然后抓了点花生米,又夹了一碟子咸菜条子,这两样都是下酒好菜。
唐河一看这酒,脸都快绿了,他可是在牙林那个酒厂的大酒缸里,捞出一个人来啊。
虽说只有那么一缸,因为功效特殊还整成了特供,一般人根本喝不着。
但是一想漂浮在酒缸里的人,心里也咯应啊,赶紧把酒换成了北大仓。
热菜还没上来,仨人这一瓶酒都快喝没了。
唐河看着武谷良蔫头搭拉脑袋哀声叹气的模样,骨头不疼肉都疼,忍不住怒道:“你有话说,有屁放,没屁我们就回家了。”
武谷良一愣,抬头看着他们道:“你们不是知道了吗?不是特意过来安慰我的吗?”
唐河道:“我们知道个屁,安慰你个粑粑,是杜立秋发烧了差点死了,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武谷良赶紧望向杜立秋:“立秋兄弟,你好了没?”
“没个基巴事儿,就是个小感冒!”
杜立秋说着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,还是有点虚。
武谷良道:“我倒是没发烧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武谷良吭哧瘪肚像便秘似的模样,让杜立秋急得直蹦,怒道:“就是个啥呀,咋地啊,豆腐西施她们有人了啊?”
唐河的身子也往前倾了倾,这是有八卦啊。
武谷良捂着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