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祸祸它,还他妈的是个人嘛。
现在有了这个理由,让早就手痒难当的唐河,心都飞到塔山村去了。
塔山村可还有自己的干儿子小参宝呢。
平时自己整着点什么好玩意儿,也都会往塔山村老余家捎一份。
人家老余家也不差事儿,逢年过节的,只要有功夫都会来一趟走走亲,哪回也不空手,别管东西好不好坏不坏的,这份心意肯定是有的。
因为有唐河对干儿子的帮衬,老余家的日子都过起来了。
唐河回头一说,杜立秋和武谷良立马跟上,尤其中武谷良,格外积极。
唐河还问了一下武谷良,媳妇儿哄咋样了。
武谷良只是深叹了口气,什么话都没说。
心不是一天凉的,哪能几天就捂热乎啊,老武任重而道远啊。
仨人开着车带着狗,直奔塔山村。
幸好虎小妹进山了还没回来,不是虎小妹不稀罕男人了,这不是入冬了嘛,男人需要抓膘进补,它得进山给逮点好玩意儿回来。
天冷路滑,车子慢悠悠的,一直到天黑才进了塔山村。
刚进村,就见村长赵大宝抄着袖子,正等在村口处,在他的身边,还有一个纤细的身影,不停地跺着脚。
唐河停了车,跟赵大宝打了个招呼,再看那个小姑娘,有点眼熟。
小姑娘咬着嘴唇上前,“唐哥,你们到我家去住呗,我妈把炕都烧好了。”
唐河眨吧眨吧眼睛,这是谁啊?
杜立秋在他耳边说:“你还记得,当初咱们跟陈方国过来打渔,晚上住的那户人家不?”
唐河一愣,陈方国是潘大姐的男人,爱好就是打渔,然后淹死在北大河里了。
他人死都好几年了,自己还上哪……
唐河嘶了一声。
实在是女大十八变啊,当初那个瘦得像猫似的小女孩,出于某种目的,晚上往他的皮被子里钻。
可是这一转眼,简直就像充了气似的,居然变得亭亭玉立了起来。
唐河赶紧摇头,然后又踹了杜立秋一脚。
“闺女呀,不用了,我住我干儿子家,他俩住村长家,对了,这有箱方便面和饼干,你拿回去吃。”
唐河说着,抱了两个箱子塞给这个不是一般热情的小姑娘。
对于更穷一些的塔山村来说,特别是这个小姑娘的家庭条件,唐河绝对属于高枝儿了。
真要是攀上了,像老余家似的,人家随便漏点,那日子都好过不少。
打这种主意的人可不少啊,这跟要不要脸没关系,谁他妈的不想过几天油水丰厚的好日子啊。
小姑娘不说话,只是一脸委屈地看着唐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