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么大了啊。
大到他一发火,自己这个一家之主都有些害怕的地步了。
女人还要叫,男人用力地拽了她一把,女人这才闭了嘴,依依不舍地看着儿子,被男人拽走。
唐河没那么大度,都他妈的把自己出卖了,还要放过人家,那是脑子有坑。
但是,见什么山唱什么歌,在什么地方说什么话啊。
没有本地人相助,他还真玩不转。
仅仅是这一个镇的矿场,就比打穿港城难多了。
那些熟悉本地的打手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比皇家舟艇特种部队更难缠。
现在,所有人都看着唐河,等着他的决定。
唐河淡淡地笑了一下,晃了晃手上的警棍:“安子明不是想搞吗,那就看看谁能搞得过谁。”
刘欢和吕横对视了一眼,同时摇头。
吕横说:“唐哥,硬碰硬你搞不过的,所有的矿主同气连枝,共同进退,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安子明,而是所有的矿主,甚至是西山省所有的矿主,包括那些国企大矿场!”
“那就连他们一场搞,把事情搞大,搞得越大越好,搞得没法收场才好!”
杜立秋立马红着眼珠子道:“这才对呀,咱们逮一个宰一个,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吕横叫道:“你们疯啦!”
唐河一把揪过吕横,恶狠狠地说:“你他妈又不是没下过苦窑当过苦工,你圣母你妈了个批……嗯?你爸就是矿主,你还是个公子,你他妈的该不会跟他们是一伙的吧,那先从你开始好了。”
“没有,没有,我们家没有,我们家正正经经地雇人挖矿,每个人都给钱的。
正是因为我家不肯用苦工,那些人才会联合起来对付我家,否则的话,就凭一个安子明,还抢不走这两个富矿。”
唐河直视着吕横的眼睛。
吕横跟唐河对视着,目光清亮而又坦荡。
唐河松开了吕横,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相信你!”
吕横长长地松了口气,身子一软差点坐在地上。
搞矿的,哪里有什么好人,吕家兄弟也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但是跟唐河对视的时候,总有一种被老虎盯上,随时会被吃掉的感觉。
说来也是,唐河在家天天跟老虎对视,眼神儿早就练出来了。
唐河向刘欢说:“欢哥,哪个用苦工的矿主离咱们最近?”
“你们来真的?”
杜立秋切了一声:“你这坐地**也不行啊。”
刘欢一梗脖子:“行,我怎么不行,看到那边的小洋楼了没有,刘二麻子就住在那里,家里养了好几条狼狗,还养了十几个保镖,家里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