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野猪,带伤逃跑的不算。
虎子和大青配合着拖住一头,大黑依旧是那么虎,逮了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,直接跳上去挂在人家身上锁喉儿,这么虎的一条狗,早晚有一天遇上硬茬子。
唐河冲去,干净利落地干掉了三条狗拖住的两条野猪,然后将狗叫了回来,领着狗就往野猪来的方向跑,一边跑一边叫道:“立秋来,武哥,你留下收拾野猪看着驴!”
杜立秋立刻撒腿跟了上去,武谷良气得差点把枪砸了,“老子好歹也拎个38大盖呐,真把我苦力使唤啊!”
唐河急匆匆地赶出几百米,在一片拱得翻起黑土的草地上,看到了鲜血。
不知道是豹子还是老虎,哪怕是只猞猁,今天也掏上了。
四下找了找脚印,在一片半开化的草地上,找到了几个硕大的脚印。
“是黑瞎子!”
杜立秋立刻兴奋了起来。
黑瞎子也行啊,熊胆不说了,熊肉也比野猪肉值钱呐,特别是熊油饼,那可是一道难得的美食。
三条狗追着,唐河也沿途观察着,有两种血,一种是猪血,一种自然是那头受伤的黑瞎子流出来的血。
一头伤熊呢,三条狗两只枪,唐河完全有把握将它留下来。
只是追了一圈发现,这黑瞎子居然往他们猎猪的方向去了,应该是枪声惊动了这头黑瞎子,有点慌不择路的意思。
武谷良吭哧吭哧地把打下来的野猪都开了膛,也就留了猪心准备喂狗,剩下的全都扔了。
武谷良看着自己一身臭哄哄的,骂骂咧咧地用雪搓着手,然后往不远处的河沟走去,先洗吧洗吧,要不然的话就要吐出来了。
河沟向阳,已经化得差不多了,清澈的河水流淌着。
武谷良蹲在河边洗了把脸,又洗了洗手,可是身上仍然有一股野猪的骚臭味挥之不去。
武谷良骂骂咧咧地,从旁边的一棵老杨树底下揪了一些草,擦擦身上沾上的脏东西。
正擦着呢,一溜鲜血从他的身前滑落,滴在他的鞋子上。
“我草,哪沾的血啊!”
武谷良摸摸脑袋,头上也没沾血啊,再一抬头,就看到一头野猪正软哒哒地挂在树枝子上。
“我去,老天爷的恩赐啊,这都能捡到猪?”武谷良顿时大喜。
这时,唐河和杜立秋领着狗也追了上来,远远地看到了树底下的武谷良,同时也看到了挂在树上的猪,还有正抱着树,一个黑糊糊的大家伙。
“我草!”
唐河的头皮都炸了,武谷良居然脑袋上面顶个熊。
两声急促的口哨,虎子立刻窜了出去,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