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沙发靠背上一靠,慢悠悠地开口:“徐三爷,你跑这一趟,恐怕是白跑了。”
“程越现在不在我这里。”
林振掸了掸雪茄灰,“你们来之前,我已经把他放回去了,下午那会儿走的,这会儿估计已经回学校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很松弛,甚至带着点抱歉的笑意,像是真的很遗憾让对方白跑一趟。
徐斯凛气笑了,“是吗?”
他刚刚还和赵川联系过,人还没回去,林振这是在睁眼说瞎话。
“几点放的?”
林振张口就来:“下午三点多。”
徐斯凛微微侧了一下身子,“林先生,你在把我当傻子?”
“你不想放人可以直说,侮辱我智商,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林振手里的雪茄烟灰积了一小截,“你们口口声声说人在我这里,有证据吗?”
徐斯凛手里的腕表转了一圈,停了下来。
他身体前倾了半寸,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,声音仍然不快不慢:“林先生,你是不是觉得,你在这边手眼通天,我就拿你没办法?”
林振的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沿上没动,脸上还挂着那副抱歉的笑容:“徐三爷这话说的,我哪敢,只是你们进门就找我要人,我说人已经走了,你们不信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他的语气很和善,和善到近乎热心,像一个被误会了还耐心解释的老好人。
徐斯凛看着林振那张脸,眸子眯了眯。
他身体靠回沙发靠背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这是他不想再继续谈判的时候会做的动作。
客厅里的气压在往下沉。
林振的笑容还在脸上,但眼神已经收紧了。
他注意到对面那个年轻男人不再反驳,不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。
那种安静让他后脊梁有些发紧。
“爸。”
林晚就在这时从走廊那头跑了进来,气喘吁吁的,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慌乱。
“门口来了两个警察,说要找你问话,好像是……是为了那天的事!”
林振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他看了徐斯凛一眼,又看了颜音一眼,起身的时候整了整大衣领子:“二位稍坐,我去去就回。”
走出客厅的时候,林振偏头看了林晚一眼,林晚心虚,后背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不确定她爸有没有看出来她是在支开他,但她没有时间多想。
林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之后,林晚一个箭步冲到颜音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