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把打火机搁回桌面,磕出一声脆响。
“带走吧。”
两个黑衣人一人扣住程越一边肩膀,把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。
程越没有挣扎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林父一眼,说:“林先生,有句话你说错了。”
林父感兴趣地挑挑眉,“哦,什么话?”
程越笑了,笑得青春而阳光。
“你说没人会来找我,没人会发现我不见了。”
“不是的,她会。”
最后两个字,程越说得很轻。
他坚定地相信,他心里那束白月光,会知道他不见,会来找他。
因为,她是那么好。
门合上了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往楼梯方向去了。
书房重新寂静。
林父一个人坐着,眼前最后的印象是程越那张笑脸。
小伙子长得十分帅气,不怪她女儿能看上。
但太年轻,太不识时务。
他不喜欢。
烟灰缸里三根烟头摞在一起,林父伸手把抽屉里那张没签名的支票拿出来看了一眼,又放了回去。
“胆子确实不小。”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,语气里带了一丝说不清是愠怒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。
后院那间屋子原来是放杂物的。
一张行军床,一把塑料凳子,一盏吊灯,灯罩上落了一层灰。
窗户镶着铁栏杆,从里面望出去只能看见一小块灰蓝色的天和两棵棕榈树的树冠。
程越坐在床沿,后背抵着墙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灯罩边缘有一只壁虎趴着没动,尾巴尖微微卷曲。
他闭了一下眼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枪响,血花,那个男人回头的笑容,林晚悬在床沿的那只脚,林父的枪口抵在额头上时那股冰凉的压迫感……
他睁开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又想起颜音,嘴里喃喃道:“姐姐,好想你,好想好想你……”
“放心,为了你,我什么都可以坚持。”
赵川在客厅被两个安保拦住了。
他看见程越被架着往后院走,想追上去,被一个人横臂拦在胸前。
他大喊程越的名字:“程越!你们带他去哪儿?”
程越没听见。
赵川急了,抓住那个拦住他的人问:“我朋友犯什么事了?”
保镖,面无表情。“林先生‘请’他在后院住几天,让他考虑点事情。”
“考虑什么?”
“林先生请他做女婿,他不答应。”
赵川一股火顶上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