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Hey,youevershotagunbefore?Youevenknowhowtopullthetrigger?Youknowwhatasafetyis?”(嘿,你以前开过枪吗?你知道怎么扣扳机吗?你知道保险在哪儿吗?)
程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金发男人靠在墙上,双手抱胸,像是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幕。
“Kid,Iheardyouguyscan'tevenownagunbackinyourcountry.Youeverheldonebeforetonight?Yourhandsareshakingsobadyoucouldn'thitthewallifyoutried.”(小子,我听说你们在你们国家连枪都不能拥有,今晚之前你碰过枪吗?你的手抖得那么厉害,就算想打墙都打不中。)
棕色头发的男人见他没有反应,转过身,重新朝床边走去。
他弯腰,手指捏住林晚裙子的拉链,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下拉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。
男人一边拉一边回头看着程越,嘴角挂着轻蔑的嘲讽笑容。
“You'renotgonnashoot.Youknowwhy?Becauseyou'reacoward.AllyouChinesekidsarethesame——youstudyhard,youkeepyourheaddown,youdon'tfightback.That'swhatyoudo.Nowwatch.Watchandlearn.”(你不会开枪的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你是个懦夫。你们这些中国小孩都一样——你们拼命学习,低着头,从不还手。你们就是这样的。现在看着,看着学着点。)
他一把扯下林晚的裙子,露出女孩单薄的衬裙。
林晚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轻极碎的呜咽,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。
满人的手重新覆了上去,这一次不是试探,是肆无忌惮。
程越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耳边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。
他听不见派对上的音乐,听不见走廊里的脚步声,也听不见自己的心跳。
他眼前只剩下那只肮脏的、在林晚身上游走的手,和那个男人回头看他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