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在脸上胡乱拍打。
她坐在爷爷坟前那块被磨得光滑的石阶上,膝上放着那瓶光裸的酒。
徐斯凛靠在远处那棵老松树下,远远看着她。
手机震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走到稍远的另一侧,划开接听键。
“我去找裴老了,裴老说那瓶假酒是你让裴老换的?!徐斯凛,你阴我!”
“是。”徐斯凛懒洋洋站着,山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散,“真的那瓶,现在在颜音手里,她刚把它放在她爷爷坟前,我送的。”
“你他妈耍我!”
“耍你?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”徐斯凛望着远处山间翻涌的云海,语调慵懒而笃定,“你演得越真,她越失望,她越失望,我越好哄,说起来,还得谢谢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久到徐斯凛以为他挂了。
然后听筒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,像是他把手机砸在了方向盘上。
“你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徐斯珩。”徐斯凛开口,山风灌进听筒里,把他接下来这句话吹得格外清晰,“你知道你输在哪吗?你一直在想怎么赢我,而我,一直在想怎么让她开心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