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收藏,而是为了继承她爷爷的配方,让它的味道能被更多人喝到。”
“只要他把酒卖给我,我可以任他开价。”
“我跟在他身后求了他三天三夜,还搬出了老爷子的身份说情,他才松口的。”
“但他让我答应他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颜音急切地问。
徐斯珩顿了顿,说:“他让我答应,不管什么时候打开这瓶酒,第一杯必须敬你爷爷。”
“……这是当然。”
颜音捧起那瓶酒,贴在胸口,下巴抵在瓶盖上,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等她再睁开眼时,眼底那层水光已经被她压下去了,但睫毛还是湿的。
这瓶酒对她来说不止是一瓶酒。
爷爷走的时候,酒窖里几百瓶珍酿,可只有这瓶是专门为她酿的。
这些年她到处找它,就是想把它带回家。
她没做到的事,徐斯珩做到了。
说不动容是假的。
“不管你是怎么找到它的,这次,我都谢谢你。”她真诚地说。
徐斯珩看着颜音眼底久违的那一闪而过的柔软,整个人像被注入了新生命一样往前倾了倾身体。
“音音,你还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,你爷爷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他研究的秘方传承下去?我一直记着。”
“我找这瓶酒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,我就是想让你知道,你说过的话,我也都记得。”
一个“也”字,完美地还击了徐斯凛开始对颜音说的那句“你说过的每一句我都记得”。
他挑衅地扫了对面的徐斯凛一眼。
徐斯凛仰头回视他,手指轻敲着桌面,嘴角挂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睛里没什么温度。
他淡声开口:“音音,既然酒找到了,改天我陪你回一趟老家吧。把酒供在你爷爷牌位前,他老人家等了这么多年,也该亲眼看着这瓶酒回到你手里了。”
徐斯珩瞬间沉了脸,“小叔,你又不是音音什么人,陪她回老家不合适吧?”
“要回也应该是我陪她回。”
刚刚还沉浸在失而复得喜悦里的颜音瞬间回神,“你也不适合。”
感激归感激,感情破裂归感情破裂。
不能混为一谈。
“这瓶酒花了你多少钱?你告诉我,回头我转给你。”
颜音将酒小心放回盒子里。
徐斯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看。
颜画坐在对面,看着徐斯珩那双因为颜音一句“谢谢你”而亮起来,又因为她一句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