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。既然如此,我凭什么要想你的感受?”
“这不一样!”徐斯珩情绪不稳,“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,我今天做这些,就是想让你回来,想让你知道这个家还是你的。”
“我换了你喜欢的百合,让厨房清掉了所有姜,把你以前用的那双拖鞋重新买回来放在鞋柜里,我在改,你看到了吗?”
“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?就一点?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颜音面前,近乎祈求地看着她。
他希望颜音面对他时会心软,会心疼,黑眸里翻涌出太多东西。
可颜音只是冷冷地看着他:“我看不到,也不需要你多此一举。”
她回答得毫无温度,如同一盆冷水对着徐斯珩兜头浇下。
“徐斯凛,你就住这间,哪儿也不用去。”
“谁要是不让你住,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徐斯凛靠在门框上,嘴角缓缓勾起,眼尾微微上挑,一双深邃的眼里全是得逞的愉悦。
“遵命,侄媳妇。”
“大侄子,你听到了?”他挑衅地看向徐斯珩,“你老婆说,我就住这间。”
“还是让你的小秘书收拾收拾赶紧搬吧,别耽误我睡觉,我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徐斯珩还想发作,但顾及颜音刚才的威胁,硬生生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无奈地看向颜画,“画画,要不……要不还是你搬吧?”
颜画屈辱地咬了咬下唇,“哼”了一声,推开房门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收拾东西的时候,她故意动作很大,发出乒乒乓乓的动静。
徐斯珩无奈地帮她拎起行李箱。
她睁着那双挂着泪痕的圆眼,嗔怪道:“斯珩,我不是不欢迎三爷和夫人,我就是觉得你受委屈了,这是你的家,他们凭什么在这里当家做主?”
“你看你小叔刚才那样,好像这房子是他的一样,你就不能硬气一点吗?”
徐斯珩有口难言,“先委屈几天,不会太久的,那毕竟是我小叔。”
颜画失望地松开他的手,抱起收纳盒,转身朝另一个几乎晒不到阳光的房间走去。
徐斯珩站在走廊里,看着颜画抱着收纳盒消失在走廊尽头,背影又委屈又倔强。
他没有追上去,而是转身朝主卧走去。
颜音正在整理衣柜,听见门响,回头扫了他一眼。
“有事?”
徐斯珩站在门口,手还搭在门把上。
他想起以前颜音在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