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放一束,拖鞋换成她以前用的那个牌子,浴室里的浴巾全部换新的,她喜欢用那种厚的。”
管家跟在后面一一记下,佣人们忙得脚不沾地。
颜画靠在客厅与餐厅之间的隔断墙边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看着徐斯珩亲自蹲在鞋柜前把那双新拖鞋摆正,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收拢。
“她回来住一个月而已,你搞得跟迎接皇后回宫一样。”
“她就是皇后。”
徐斯珩头也没抬,继续调整拖鞋的角度。
“而且,我有信心,这一个月,可以改变她离婚的决定。”
颜画放下水杯,走到他身后,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上。
“我开玩笑的,我不会跟她争,只要能陪在你身边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徐斯珩转过身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你最懂事了,今天别跟我闹,她好不容易回来,我不想让她觉得不舒服。”
“你乖一点,好不好?”
颜画乖巧地点头,后退半步,重新端起水杯,嘴角还挂着温和的笑意。
她转过身朝楼梯走去,路过那束刚插好的百合时,手指在花瓣上停顿了片刻,然后指甲掐烂了一片花瓣。
一个小时后,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。
徐斯珩快步朝玄关走去,推开门,脸上的笑意在看见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的那个人时凝固了。
徐斯凛从驾驶座上绕过来,手里拎着一只黑色行李箱,另一只手扶着车门,等颜音下车。
他穿了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,大衣领口微微敞开,整个人逆着午后的阳光站在车旁,轮廓深邃锋利,看起来矜贵高冷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徐斯珩不悦地问。
“搬过来住啊。”
徐斯凛把行李箱放在地上,拉出拉杆,嘴角挂着浅笑。
“怎么,大侄子不欢迎我?可你老婆已经答应我搬进来了。”
“我要的是她搬回来,不是你!”徐斯珩咬牙切齿地怒视徐斯凛。
徐斯凛完全无视他。
“你跟她提条件的时候也没说不能带人啊,现在说,晚了。”
“而且就算你老婆没答应,我是你亲小叔,来你家住个把月也没什么问题吧?”
徐斯珩有些破防,“你那么多豪宅不住,非要挤进我们两口子的生活?你不觉得你这个电灯泡当得很碍眼吗?”
“不觉得呢,我家豪宅太大了,就我一个人住,没什么人味儿。还是你这里好,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