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紧张颜音,临时放了她鸽子。
她气得三天没接他电话。
第四天,他去别墅门口等她,她开门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,看见他就说了句“下次提前说一声,我好安排别的事”。
她从来不会说“我们断了”,因为她从来都是那个在等的人。
徐斯珩忽然意识到这次不一样。
颜画是真的要离开他。
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,徐斯珩猛地起身,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滑出去,撞上书架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大步冲出书房,在楼梯口停了半秒,
客卧的门敞着,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。
他三步并两步进去,看见颜画正蹲在地上,把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扫进一个帆布袋里。
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,护肤品的盖子掉了好几次才拧上。
行李箱摊开在地上,衣服揉成一团塞在里面没有叠,像在逃离一个着火点。
他走过去,一把按住颜画拉行李箱的手。
“你去哪里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颜画没有抬头,赌气地甩开徐斯珩的手,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。
徐斯珩没有松手。
他弯下腰,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力道不重,但控制感极强,像副温热的镣铐,另一只手把行李箱的盖子合上,推到墙角。
“我问你去哪里?”
“我说了不用你管!”
颜画终于抬起头,眼眶红得几乎要裂开,眼泪冲花了脸上精致的妆容。
“你去找你的颜音啊,你刚才不是记得她做的每一件事吗?你连她飞了几趟阿根廷都记得,你连她什么时候在你桌上放了合同都记得,我算什么东西?我就是个工具,是你用来证明自己还能硬得起来的工具!”
“现在工具和你深爱的人必须二选一了,你就要放弃我了,你拦我干什么!”
徐斯珩攥着她的手腕,没有说话。
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,像在吞一根难咽的刺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轻颤。
“你不是工具。至少,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那你说啊,你说你对我有感情!你敢说吗?你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颜画直视徐斯珩漆黑的瞳孔,眼泪顺着下巴滴在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上。
徐斯珩看着她,嘴唇张合了好几下。
“我对你不是没有感情,你为我做的事我都记着,没有忘,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擅长说出来,我对你怎么样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