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说说吧,你塞给那个护士的红包里装了多少?你让她换了谁的药?”
周涵咽了咽口水,眼神闪躲,挤出一个勉强尴尬的笑。
“小叔,您说的什么红包,我听不懂,我就是去医院看个朋友,什么换药不换药的,我都不……”
“您这杀气腾腾地跑过来,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呵,不知道是吧?”
徐斯凛轻笑一声,慵懒地抬起眼,接着铆足劲,狠狠一巴掌扇在周涵脸上。
周涵整个人从沙发上翻下去,膝盖磕在大理石茶几腿上,威士忌杯飞出去砸在墙上,碎玻璃渣溅了一地。
包厢里安静得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。
灰蓝头发的富二代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周涵捂着脸,没敢站起来。
他瘫坐在地上,后背靠着沙发,嘴角渗出一丝血丝,瞳孔猛地放大
“小叔,我——”
“你不说,我替你说。”
徐斯凛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光影把他的身形勾勒得比平时更挺拔,气势也更可怕。
“你今天下午去医院,让人换的是颜音的药对吧?”
“敢动徐家的人,你是要找死吗?”
徐斯凛又是一脚狠狠踹过去。
这次,直接踹在周涵的胸口上。
“小叔,咳咳咳……您、您误会了,我、我给那个红包,是想让那个护士帮我多照顾照顾我朋友……”
“朋友?”徐斯凛轻笑,眼睛里冒出的寒意渗得人心头发慌,“哪个朋友,叫什么名字?住哪间病房?”
周涵答不上来。
“说!”
徐斯凛又踢了他一脚。
这一脚,踢得周涵呕出一口酒来。
他往后缩了半寸,后背撞上沙发扶手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眼神在徐斯凛和门口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下,周涵默默在心里计算从这里冲到门口需要几步。
但阿南站在门口,像一堵墙,无法突破。
“她……她是只我的一个朋友,您不认识……”周涵心虚地辩解。
“编,继续编。”
徐斯凛蹲下来,手掌伸手轻拍了拍他的右脸。
“周涵,是谁给你的胆子,在我面前撒谎?”
“不知道我什么脾气吗?”
砰!
一瓶洋酒在周涵头顶爆开。
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碎玻璃渣从他头上浇下来,顺着头发淌过脸颊,流进他衣领里。
血从发际线里渗出来,红得吓人。
周涵抬起手摸了一下额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