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,除非那个药有问题……”
徐斯凛剥橘子的手停了。
他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,抽了张纸巾慢慢擦着手指,脸上那层惯常的松弛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。
“实习护士叫什么?责任护士叫什么?”
颜音把病号卡拿给她看。
他拿起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,他走到窗边,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。
不到一刻钟,手机震了。
他接起来,听对面说了几句,下颌线骤然绷紧。
他挂断电话,站在窗前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过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“周涵今天下午来过医院,给那个姓张的护士塞过一个信封。你在这里等着,我出去办点事。”
他没等颜音回答,推开门,朝走廊尽头走去。
与此同时,城东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,周涵正靠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,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轻轻晃荡。
桌上开了好几瓶好酒,旁边坐着几个跟他混惯了的富二代,有人正搂着女伴唱歌,有人歪在沙发角落里玩手机,烟雾缭绕,酒气熏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