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对着那排沉默的黑衣保镖,开口时声线平静得近乎冷酷。
“从现在开始,斯珩身边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。去查,把昨天到今天所有路段的监控全部调出来。”
“还有,去通知颜音,明天晚上,我要在我家设宴,让她过来。”
她扶了扶滑下肩头的披肩,朝车队的方向走去。
老管家拉开车门,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周燕坐进后座,车窗缓缓升起,遮住了她那张在晨光里冷若冰霜的脸。
车窗外的闹剧还在继续。
颜画的哭声隔着半条街飘进徐斯凛车窗的缝隙,断断续续,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反复拉扯。
徐斯凛的手已经搭在车门把手上了。
他靠在驾驶座上,喉结上那个淡红色的吻痕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了一下。
这张脸平时总是松弛的、慵懒的,好像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。
此刻他下颌线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,眼底压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暴戾。
“她敢当着我大嫂的面泼你脏水,我去撕了她的嘴。”
颜音伸手,按在他攥着车门把手的手背上。
她的手比他小了一圈,覆上去的时候,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。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