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颜音偏了偏头,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前阵子我酒厂里莫名其妙混进来一些老鼠,毁了我大半快出厂的酒,害我赔客户好大一笔钱。”
“我正愁查不出这老鼠是从哪里跑进来的,你的秘书刚好这失手穿着偷来的工作服混进我的厂区,该不会这些老鼠就是她放的吧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颜画激动地否认。
徐斯珩抬起手,示意她别说话。
他看着颜音,片刻后开口,“你不用往她身上扣屎盆子,之前那几只老鼠是我让人放的,你要算账,算我头上。”
颜音靠在轮椅上,听完这句话,点了点头。
“好,你承认了,那事情就简单了。”
她偏了偏头,目光扫过车间角落里那排刚下线的成品酒,包装箱上印着酒厂的金色颜字logo,整整齐齐码在托盘上,等着明天一早装车发货。
她推着轮椅滑过去,拿起一瓶,用指尖弹了弹瓶身,玻璃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“最近厂里销路不好,积压了不少库存。既然徐总这么配合,那就帮我销掉一批。也不多,就你身后那十车。按市场价三倍结算,就当是你上次放老鼠毁我货的赔偿。”
“钱货两讫之后,今天的事我可以暂时不追究。至于能暂时到什么时候,看你后续表现。”
“三倍?”徐斯珩拧起眉头,随即又松开了。
十车酒,三倍市价,虽然贵,但能用钱解决的事,从来不是他在意的事。
他掏出手机,扫了码,按下支付。
整个过程,徐斯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付完了,还有别的要求吗。”
“还有一件小事。”颜音抬眼,偏头对宋晓晓吩咐了一句,“去,把厂房门关了。”
宋晓晓愣了一下,快步走到门口,按下降闸按钮。
铁门缓缓落下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将外面最后一线天光彻底隔绝。
“颜音,你想干什么!”
徐斯珩慌了一瞬,把颜画护在身后,“你要扣住我们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车间里的日光灯管全部亮起,惨白的光打在每一个人脸上。
几个工人按颜音的示意,从角落搬来数箱烈酒。
颜音拆开其中一箱的包装,将酒瓶一瓶一瓶码在平台上。
六十度的原浆,开瓶的瞬间,浓烈的酒精气味像一记闷拳砸在每个人鼻腔里。
颜画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后背撞上颜竹的胸口。
徐斯珩担忧地揽过她的肩膀,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