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富了,你问问她,是不是她自己说的。”
“她就在我旁边,你要不要跟她对质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,像是徐斯珩把手机砸在了副驾驶上,然后是长久又压抑沉默。
等徐斯珩重新把手机捡起来,声音里的愤怒已经退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到极致的沙哑。
“你把她折磨成这样,满意了吗?你让我看这个,是想让我心疼她,还是想让我恨你?”
“都不是,我只是单纯想恶心你们。”
她又一次挂断了电话。
“颜总,你姐姐来找你,我就带她……”
宋晓晓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话还没说完,一道人影已经从颜音身边掠了过去。
颜竹跑得很快,帆布鞋踩在水泥平台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。
她连看都没看颜音一眼,径直冲到储粮罐边缘,双手撑住罐口钢板,纵身跳了下去。
谷粒溅起一片金黄色的浪花。
颜画被这股冲击力震得整个人往下陷了半寸,诧异地瞪大眼睛。
颜竹落在她身边,谷粒瞬间埋到了她的大腿根,她顾不上自己的处境,双手穿过颜画的腋下,用尽全身力气把她往上拉。
颜画的下巴终于露出了谷粒表面,剧烈地咳嗽着,咳出一口混着高粱碎屑的唾液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为什么要救我……”
颜画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,她抬头看着这个从罐口跳下来的陌生女人,泪眼模糊了视线,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