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做人……我连畜生都不如……我诬陷老人……我虐猫……我活该被全网骂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碎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钝刀锯自己的骨头。
“再加一句。我是颜音的奴隶,我这辈子都欠她的,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说。”
颜画瞪大眼睛看着她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“不说也可以。我先回去吃个饭,你慢慢泡着。”
“我说!我说!”
颜画深吸一口气,谷粒混着眼泪灌进嘴角,呛得剧烈咳嗽了两下,然后拼尽全力吼了出来,“我是颜音的奴隶!我这辈子都欠她的!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瘫在谷粒里,胸腔还在剧烈起伏。
颜音满意地按下录音保存键,然后点开了通讯录。指尖在屏幕上滑动,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备注名,按下了视频通话键。
嘟嘟的等待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
“不要!不要打给他!求你,你怎么羞辱我都行,别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!”
颜画意识到颜音要做什么,声音骤然拔高,整个人在谷粒里剧烈挣扎。谷粒已经漫到了她的鼻尖位置,她只能被迫踮起脚,让嘴巴露出来。
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,越扑腾死得越快。
“你不是说你们是真爱吗》”颜音偏过头看着她,笑意里裹着刀锋,“真爱应该经得起考验。他能为了你报警抓我爸,能为了你把结婚证甩在他小叔身上,能为了你金屋藏娇,他连你的狼狈都接受不了,还谈什么爱情。”
视频接通了。
徐斯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,背景是他的办公室,他正坐在大班台后面,眉心还残留着签完离婚协议后没散尽的阴郁。
他看见屏幕上的颜音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拧起眉头。
“音音?你怎么用这个号码——”
“想你了,给你打个视频。”
颜音把手机转了个方向,后置摄像头对准了储粮罐底部。
颜画仰着头,满脸谷粒和泪痕,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困兽。
她看见屏幕上徐斯珩骤然收缩的瞳孔,发出了一声微弱的、近乎求救的呜咽。
“斯珩……斯珩救我……我在储粮罐里……”
“颜音!你干了什么!你把她怎么了!”
徐斯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撞得大班台上的咖啡杯晃了几下,深褐色的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