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爱签不签。”
他把签收单往床上一扔,拉着同伴转身出去。
门没关严,走廊里传来他同伴压低了但没压住的半句话。
“就是那个女的啊?网上说的诬陷别人猥|亵那个?早知道不接这单了,晦气……”
挽联上的墨迹还没干透。
颜画看着自己的名字和那些侮辱意味十足的话,瞳孔剧烈收缩,胸腔像被人灌进了一桶冰水。
护士站的电话又响了。
颜画听见值班护士接起来,声音疲惫而厌烦:“我们这里没有订花圈,你们不要再打来了!已经影响到医院的正常运营了!”
颜画掀开被子下床,想去把门关上,腿刚迈出去就软了一下,膝盖磕在床沿上,疼得她眼眶发酸。
门外的走廊里,几个病人和家属已经围了过来。
有人举着手机在拍,有人窃窃私语。
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,一步一步挪到门口,把门关上。
血液从四肢末端一寸寸凉透。
两个护工推着推车从颜画病房门口经过,车轮碾过花圈上掉下来的百合花瓣,碾成了一团褐色的泥。
没有人把这些花圈搬走,都在议论它。
“天哪,这是谁把花圈送医院来了?”
“我就说人不能做坏事,肯定是有人把这人的病房号扒出来了,家属也不管管。”
“她哪有什么家属?陪她来的那个男的听说只是她老板,人家有老婆。”。
然后是一阵短暂默契的沉默。
直到偷笑声打断这阵沉默。
当天下午,徐斯珩终于来了。
颜画看见徐斯珩的那一刻,眼眶当即就红了,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伸手去够他的袖子。
“斯珩,你带我回家好不好?我不想待在医院了,她们都欺负我,打针故意戳疼我,还有人给我送花圈……”
徐斯珩握住她的手,在床边坐下,声音很温柔,像是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。
“画画,你听我说,现在外面的舆论正是对你不利,医院外面围满了记者,你连医院门都进不去,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你先在医院待几天,我会慢慢把舆论压下去。”
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。
“忍一忍,很快的,我让护士给你换一间vip病房,不会再有人打扰你。”
颜画看着徐斯珩的眼睛,慢慢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。
徐斯珩没有察觉,“乖乖待着,别乱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