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我怕从你眼里看到失望……”
“我想好起来,我试过无数次,可对着你还是不行……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……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!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背叛我?!我那么爱你!”
恨意和爱意疯狂交织,徐斯珩的手掌越收越紧。
他想,要不就同归于尽好了。
既然颜音不爱他了,那也不能爱别人,他们就一起死!
他手指不断用力,恨不得掐断颜音的脖子。
颜音在他的手掌下眼睛翻白,嘴唇发乌,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他没有松手。
他只想让她闭嘴,让她收回刚才那些话,让她不要再提“离婚”两个字。
啪!
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徐斯珩猛地睁开眼。
周围不是别墅,是电梯轿厢冰冷的金属镜面。
他手里掐着的不是颜音,是颜画。
颜画的脸涨成了青紫色,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气音:“斯珩……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徐斯珩像被烫了一样松开手,整个人跌坐在地上。
颜画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,蜷成一团,咳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徐斯珩的手还在发抖。
是幻觉,是蛇毒引起的幻觉。
幻觉里的一切真实到令人作呕。
颜音和徐斯凛交缠的身体,她说出“你连最基本的都满足不了我”时嘴角那道冷漠的弧度,都好像真实发生过。
他捂住脸,十指嵌进头发里,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嘶吼。
轿厢还在轻轻晃动,蛇还在角落里盘着,蜜蜂还在头顶嗡嗡作响。
门没有开。没有人来救他们。
颜画捂着脖子咳了好半天,喉咙上的指印从红变紫,每咽一口唾沫都像吞刀片。
她靠在轿厢壁上,盯着对面那个缩成一团的男人。
他嘴角那道伤口裂开了,血丝顺着下巴淌进领口,整个人像一尊被抽空了魂的泥塑。
“你刚才嘴里一直喊着颜音,说要掐死她,还说爱她,你看着我,你掐的是我!你嘴里喊的是她的名字!”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,“你说你更爱我,你就是这样更爱我的?你是不是还爱着她?你说啊!”
徐斯珩闭着眼睛,没有回答。
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,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个画面——颜音坐在徐斯凛身上,睡裙滑到腰际,她的嘴唇贴在徐斯凛喉结上,叫他“老公”。
“你说话啊!你是不是还爱她!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