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红印清晰而热烈。
像一朵盛放的热烈玫瑰。
她耳尖的红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。
“行了,还清了。”
徐斯凛的手抬起来,拇指轻轻蹭过那个红痕位置,像是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然后他笑了,神色温柔。
“这就清了?那可不行,至少得等你这里面有了我的dna,才算。”
徐斯凛手指意味不明地戳了戳颜音下腹的位置,笑得放肆又不羁。
颜音只恨自己秒懂,又骂了一句“流氓”。
电梯里没有白天黑夜。
应急灯一明一灭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蛇鳞摩擦钢板的细响从电梯各个角落传来,混着蜜蜂翅膀偶尔振动的嗡嗡声。
颜画缩在角落里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从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。
徐斯珩靠在对面,脸部肿胀,整个人已经没有半点平日里的英俊样子。
眼前的光晕重叠好几次又散开。
他想闭上眼睛,但一闭上,脑子里就一团乱。
他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他已经完全不确定了。
他只觉得渴,渴得要命。
轿厢里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。
和之前那种吓人的坠落不同,是正常的平稳的启动。
电梯动了。
颜画猛地抬起头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攥住他的袖口。
“斯珩……电梯在动……是不是、是不是有人来救我们了?”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,眼眶里涌出泪来。
门开了。
走廊的光涌进来,陈助理的脸出现在门口,满脸焦急。
“徐总!徐总您怎么样!快,快把人扶出来!”
医护人员从两侧冲进来,七手八脚地把他和颜画架出轿厢。
他被扶上担架,有人给他推了一针。
脖颈上的灼烧感开始消退。
徐斯珩听见颜画在他旁边的担架上哭。
他听见陈助理说“已经通知徐家了”,然后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近及远。
再然后,他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,他躺在别墅主卧的床上。
窗帘拉着,床头灯开着,暖黄色的光晕照亮了他和颜音一起挑的那盏灯。
被子上有洗衣液的味道,是他熟悉的那个牌子。
他坐起来,脖颈上还贴着一块纱布,但肿胀已经消了大半。
他得救了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脚踩在地毯上,听见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。
颜音在家。
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