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珩扇了他这小秘书一巴掌,两个人为了抢血清。”
徐斯凛把画面往回倒了几秒,定格在徐斯珩抬手扇在颜画脸上的瞬间。
“两个人都撕成这样了,你有没有解气一点?”
“你猜他们现在看到对方的样子,心里想的是爱,还是你这样真丑?”
颜音盯着屏幕上那两张肿胀变形的脸,心里泛起一丝冷意。
“蛇毒加速了他们的脱水状态,接下来他们会开始口渴、心慌、意识模糊。等到两个人连唾液都分泌不出来的时候,才是好戏。”
徐斯凛把平板收回来,偏头看着颜音,目光温柔。
“你爸怎么样?”
颜音摇摇头,“还没醒,医生说可能几天,可能更久。”
“倒是颜竹,刚才又提了要进酒厂的事,她说等爸醒了她就走,让我别多想。”
“你信她?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颜音把碎发别到耳后,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“但我现在没精力处理她,我爸躺在里面,外面还有一堆烂摊子。”
“我让她在病房里守着,总比让她在外面搞小动作强。”
“等我腾出手来,再慢慢查。”
颜音把视线从平板上移开,重新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病房门。
电梯里那对狗男女的狼狈画面还在她脑海里转,但比起刚才守在父亲床边时的压抑,现在总算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隙。
她回头看了徐斯凛一眼。
这个人从车祸那晚开始就一直在为她的事情转。
从医院到警局,从警局到会所,一桩一桩地替她扛。
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说出口。
“这几天辛苦你了,等事情结束,我请你吃饭。”
徐斯凛闻言,低头凑近她,气息温热暧昧。
“就请吃饭?我费这么大劲,又是帮你关人又是帮你放蛇,就值一顿饭?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徐斯凛把平板递给旁边的保镖,转身面对她,往前迈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本就不宽裕的距离被这一步压到了极限,颜音的后背已经贴上了墙壁,他再往前半寸,两个人的呼吸就搅在了一起。
徐斯凛低下头,目光从颜音的眼睛缓缓移到她的嘴角,又从嘴角移到她耳后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。
她本能地往后仰了仰,但身后是墙,退无可退。
“别动。”
徐斯凛伸手撩开她耳后垂落的碎发,指腹擦过她耳廓时带起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