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急促而破碎,他的则是刻意压到极慢极沉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慌,作为一个男人,至少不能在颜画面前慌。
“斯珩,灯怎么又灭了?是不是又要往下掉?”颜画紧张地缩在他怀里,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,“救援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?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电梯里被困了两个人啊!”
“嘘,小画,别说话,听。”
徐斯珩突然那按住颜画的后脑,侧耳听向轿厢顶部。
有声音。
不是金属摩擦,是比那更细、更碎、更密集的响动,像无数只细小的爪子在通风管道里爬行。
他的后背骤然绷紧。
灯重新亮起的瞬间,颜画看到了徐斯珩肩膀多了个东西。
一条小臂粗的蛇正从通风口缝隙里探出半截身体,鳞片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腻的暗光,分叉的信子一吞一吐,几乎扫到她的额头。
她张开嘴,尖叫还没冲出喉咙,第二团黑黄相间的东西就扑了她一脸。
是蜜蜂!
不是一只,是密密麻麻的、几十只蜜蜂同时从通风口涌进来!
翅膀振动的嗡嗡声瞬间填满了狭小的轿厢。
“啊啊啊啊!斯珩,有蛇!有蜜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