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开,重新看向前方的路。
“就这一次,算我对不起你,以后你要我怎么补偿你都行。”
“但现在,我必须去救颜画。”
颜音看着徐斯珩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,吐出每一个字都那么不近人情。
她忽然松开了手,整个人无力地跌回后座上。
“我不闹了。”
她的声音忽然降下来,从刚才的嘶吼变成了某种让人不安的平静。
像是烧到尽头的火,只剩最后一点余烬还在发亮。
“我不跟你吵了,你把手机给我,让我跟徐斯凛说。我跟他说我爸在抢救,他会同意宽限时间的。”
“他不是你,他不会拿我爸的命来赌。”
“不行。”
徐斯珩想也没想就拒绝。
颜音呼吸一滞,“为什么不行?你不是怕他报复吗?我来跟他说,他听我的——”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徐斯珩的声音骤然冷下去,和后视镜里那道目光一样硬得像铁,“你打电话过去,他马上就知道你没有回医院,万一你说漏嘴,说我没有去医院,而是查了画画的定位找过去的,你觉得他会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