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问罪?”
徐斯诚的手紧紧攥成拳,青筋从手背一路暴起到小臂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!这些事小珩从来没跟我们说过,我凭什么不信自己的儿子相信你!”
徐斯凛冷哼,眼尾淡淡扫过他们,“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证据,上网看看新闻就知道了,热搜应该还在。”
“或者你们可以亲自去问你们的儿子,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妻子叫颜音,记不记得这个妻子是他跪在老爷子面前求了一夜才娶回来的。”
“二哥,二嫂,你们的好儿子,他出轨了。”
“你们说,这样私德有亏的人,还配做徐氏集团的总裁吗?我罢免他,有什么问题?”
这个消息犹如一记闷棍,狠狠敲在周燕夫妇的头上。
徐斯凛没什么耐心和他们再多说,他整了整大衣领口,朝门口走去。
“我说完了,如果你们还觉得是我冤枉他,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但在那之前,别再拿‘亲情’两个字来压我,压不住。”
徐斯凛走出老宅,管家替他拉开车门。
他坐进后排,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大门,收回视线,对司机说了句“回医院”。
车子刚驶出老宅大门,周燕就暴跳如雷地摔了东西。
心里像是有一团火,烧得她一刻也坐不住。
“我要去找斯珩!我倒要看看,徐斯凛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!”
徐斯诚没有说话,拿起外套跟在她身后。
车子停在徐斯珩别墅门口,周燕没有按门铃。
她径直推门进去。
颜画坐在沙发上,身上穿着一条半透的低胸睡衣,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。
她正侧着头跟徐斯珩说话,眼睛里水盈盈的,不知道在说什么,一会儿攥着他的衣袖哭,一会儿往他身上贴。
徐斯珩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,动作亲密而宠溺,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。
周燕站在玄关,气得浑身发抖,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。
她不信徐斯凛说的每一个字。
来之前她反复告诉自己,那是污蔑,是夺权的借口,她儿子是个正直善良的人。
可她的儿子现在在她面前,对另一个女人举止亲密。
这不是一个已婚人士该有的边界感。
眼前这两人什么关系,不言而喻。
“妈?”
徐斯珩转过头,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干净,看见周燕在门口,又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徐斯诚,表情僵住了。
“爸,你们怎么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