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,茶水早就凉透了。
周燕站在他旁边,两只手交握在身前,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体,但嘴角那道下沉的纹路出卖了她。
老爷子和老太太去非洲某个小国进行友好访问,家里除了佣人就他们几个。
门被推开,徐斯凛走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领口微微敞开,像是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还带着一股冷空气。
“二哥,二嫂,这么急找我什么事?”
徐斯诚盯着他,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,开口时,声音是压不住的愤怒。
“什么事?你还问我什么事?你把你侄子的总裁位置给罢免了!把他在公司的办公室给占了!把他的秘书给抢了!你问我什么事?”
徐斯凛眉梢轻佻,“原来是说这个啊。”
“爸说的,丢了威廉夫妇的客户,总裁换人做,我只是执行爸的意思。”
“那是爸的意思吗?那是你逼的!”
周燕往前走了两步,眼眶已经泛红。
“斯凛,斯珩是你亲侄子!他从小叫你小叔,你看着他长大的。他犯了什么错你不能关起门来教训?非要闹到董事会上去?非要当着所有股东的面把他踩在脚底下?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?说徐家内部争权,说徐氏高层地震,说你们叔侄反目!”
“你让斯珩以后怎么做人?”
“他做了什么事,二嫂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徐斯凛完全不吃压力,“动用水军公司伪造时间线,用集团的公关资源替他的秘书洗白。他把徐氏的公信力当成什么了?把咱爸一辈子攒下来的名声当成什么了?”
“那他这些年为公司付出的呢?”
周燕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但她没有擦,只是死死盯着徐斯凛。
“你二哥身体不好,你知道的,斯珩从小就知道他爸撑不起这个家,所以他拼命往上爬,把自己逼成一个工作机器。”
“你知道他小时候什么样吗?你知道后来他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吗?”
“别的孩子放学了在外面踢球打游戏的时候,他在书房里背财务报表,一背就是半夜。他十几岁就跟着老爷子进董事会旁听,那些老股东看他是小孩,故意刁难他,他回来一句话不说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练汇报,练到嗓子哑了才肯停。他把自己逼成一个工作机器,不是为了他自己——是为了这个家!”
她往前又逼了一步,手指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“你常年在海外,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