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小时候的事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,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徐斯珩的袖口。
“是不是夫人让你来的?她觉得把我逼到现在这地步还不够,还想让你代替她来教训我吗?”
徐斯珩偏头看了颜画一眼,眉头微微拧起。
“画画——”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颜画打断他,语气依旧柔弱,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往某个方向引。
“我只是觉得奇怪,我跟您并没有什么交情,您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?”
她说完,眼眶又红了,低下头,手指攥着徐斯珩的袖口不肯松开。
颜竹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从她低垂的睫毛看到发抖的嘴唇,然后缓缓放下杯子。
她听懂了。
这个女孩在用最柔软的方式捅颜音一刀。
她把她们这次的会面,包装成了颜音指使的报复。
她这个亲姐姐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当成了枪使。
“颜秘书,我想你误会了。”
颜竹的声音平稳而柔和,没有丝毫被冒犯的痕迹。
“音音不知道我今天来见你,我也不想让她知道。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了解,也不打算插手。我今天约你出来,纯粹是因为昨天在警局门口失礼,想当面道个歉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不方便,我们现在就可以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