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喊住她。
“徐斯珩!你未免太相信我妹妹了!”
她抬脚朝他走过去,“你猜颜音为什么一定要拿走这只录音笔?她原本就是打算交给媒体的,你以为她会吃下那么大的哑巴亏,任由你们在网上对她铺天盖地铺脏水?”
“她从来就没有打算低调处理,她是我妹妹,我了解她,她没你们想的那么恋爱脑,她一定会以牙还牙!”
徐斯珩身形顿了顿,有一瞬间,他的态度有些迟疑。
颜竹趁热打铁,“妹夫,只要你能帮我回到颜家和颜家的酒厂,我可以替你做很多事。”
徐斯珩承认,颜竹这次开出的条件可比那只录音笔诱人多了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,点燃,思考了两秒。
“行,我可以帮你回到颜家,但仅靠这一支笔的代价,可不够。”
颜竹眼底燃起希望,“你还想要什么?条件都可以谈。”
徐斯珩吸了口烟,烟雾迷蒙了他的表情。
“你妹最近在跟我闹离婚,只要你能打消她这个想法,回归家庭,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。”
“另外,最近她和我小叔走得很近,你要替我挑拨他们的关系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颜竹欣喜地伸出手。
徐斯珩看了那手两秒,这次伸手握了上去。
就在这时,警局侧门被推开。
颜画从里面出来,步履虚浮,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。
她看见站在树下的徐斯珩,眼眶骤然一红,踉跄着扑进他怀里。
额头抵住他的胸口,手指死死攥住他腰侧的衬衫面料。
“斯珩……警察说我不能离开,要随时回去接受传唤……”
“我没有对三爷下药,我真的没有……他们为什么都不信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,听起来楚楚可怜。
徐斯珩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“我知道,没事,我在。”
颜竹站在一旁,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。
很快,她对他们的关系心领神会,也明白了颜音闹着要离婚的理由。
老实说,她内心深处是对重视是鄙夷的,可这跟她无关。
她礼节性地朝徐斯珩点了点头。
“妹夫,你们先忙,回头再联系。”
徐斯珩点了下头,算是回应。
颜竹转身朝路边走去。
身后传来颜画压抑的啜泣声,那哭声很轻,闷在徐斯珩胸口,断断续续。
颜竹下意识地侧头,目光扫过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