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想叫你,想说老婆,你把被子卷走了,然后我才反应过来,你不在家。”
他靠着办公桌边沿,双手撑在身后,姿态是松弛的,但攥在桌沿上的手指节节泛白。
“你觉得我不可理喻也好,疯了也好,我从头到尾只爱过你一个人。”
“我偏袒颜画,不是因为喜欢她,是因为她不像你。她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“你不会知道每次你看我,我心里有多慌。”
“我怕从你眼睛里看到嫌弃,看到失望,看到你后悔嫁给我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颜音的脸。
面前的女人背脊挺得笔直,面无表情,丝毫没有被他打动的痕迹。
“我做了很多错事,报警抓你爸、发视频毁你酒厂,但我不后悔,因为你终于肯来见我了。”
他走上前,抬手拢了拢颜音耳边散落的碎发,指尖顺着她耳廓缓缓下滑,最后停在那枚珍珠耳钉上。
他指腹的薄茧轻轻蹭过珍珠冰凉的表面,也蹭过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。
“你今天戴了这对耳钉,这是我送你的,结婚第一年你生日那天。”
他的拇指慢慢转动那枚珍珠,像是在把玩一颗棋子。
“包里的录音笔是故意让我发现的,对吧。让我收了笔就放松警惕,不会再搜你身上。等我发现笔里的内容不足以翻盘的时候,你已经带着真正的证据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