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就一张照片,你查了那么久,除了这张照片,你还查到什么了?什么也没查到吧?”
颜音想把徐斯凛从他们这场婚姻的残垣断壁里摘出去,说得半真半假。
徐斯珩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开口,语气里的冷硬消解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确定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过来。来公司找我,你当面跟我说清楚,我就信你。”
颜音看了一眼走廊那头,病房的门紧闭着。
“好。”
她挂了电话,回到病房,拿起外套披上。
白希薇上前一步,还没开口,颜音就先截住了她。
“公司那边出了点事,我过去一趟。爸这边你帮我守着,药按时喂,护士每隔半小时来查一次房。”
“是不是徐斯珩又逼你什么了?”白希薇眼眶通红。
“不是。”颜音拿起外套披上,语气平静,“是我自己要过去。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,得当面跟他说。”
颜音刚走出住院部大门,一辆黑色商务车就急刹在医院门口。
车门还没完全打开,宋晓晓就从里面跌跌撞撞地冲出来。
“颜总!不好了!有一群人冲到酒厂门口闹事,拉横幅,砸玻璃,还往展示厅里扔烂菜叶!有一位自称是你姐姐的颜竹小姐正在那边顶着,您快过去看看吧!”
颜音脸色骤变,一把拉开车门。
“上车,路上说。”
车子一路疾驰。
宋晓晓断断续续地汇报情况。
“闹事的人是看了热搜之后自发聚集的,起初只有十几个,后来越来越多。横幅上写着‘无良企业倒闭’、‘猥|亵犯出来谢罪’。”
“保安报了警,但警察来之前秩序已经失控了。”
车还没停稳,颜音就看到了酒厂门口的乱象。
横幅歪歪斜斜地挂在围墙上,展示厅的落地窗被砸出了几道裂纹,地上散落着碎鸡蛋壳和烂菜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。
十几个闹事者堵在门口,有人举着手机直播,有人喊着口号,有人趁乱往里面扔东西。
颜竹站在展厅门口,头发上挂着碎蛋壳,肩上还有一片烂菜叶,但她背挺得笔直,一只手护着身后的员工,另一只手指着闹事者。
“我们已经报警了,你们不准再往前一步!所有砸坏的东西都有监控记录,每一个扔过东西的人都会被追责,一个不漏!”
一个中年男人举着手机怼到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