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抵在男人胸口。
她能感觉到徐斯凛衫底下的肌肉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弦,心跳比她的还快,但动作始终克制。
吻到最深处时,他停了一瞬,像是在用全部的自制力压住某种更危险的冲动,然后重新贴上来。
这次,他的吻比刚才的更温柔,更磨人,也更像是惩罚。
就在这时,病房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翻身声。
颜卫国闷哼了一下,像是被梦里的什么东西惊扰了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。
床垫发出细微的响动。
颜音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的双手还抵在徐斯凛胸口,嘴唇被他含着,眼睛猛地瞪大,像一只被手电筒照到的鹿。
她一把推开他,动作快得差点从床沿上摔下去。
徐斯凛被颜音推得往后仰了一下,单手撑住地板,抬头,好整以暇地笑望着她。
此刻的颜音嘴唇红肿,头发散乱,两只手紧紧捂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,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。
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。
见她这副模样,徐斯凛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带着一丝餍足,一丝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。
“胆小鬼。”
颜音没理他,竖起耳朵听了半天,确认她爸那边再没有动静之后,才慢慢把手从嘴上放下来。
她站起来,拽住徐斯凛的手腕,把他往病房外面拖。
“回我病房说。”
回到隔壁病房,关上门,颜音松开徐斯凛的手,转过身来,双手抱胸,试图恢复一些气势。
“我刚刚不够冷静,现在想起来,我们其实可以从那种药物的购买渠道入手。”
徐斯凛靠在门板上,挑了挑眉,“巧了,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他把沈晨曦招供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颜音听完,沉默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看着徐斯凛,表情复杂。
“你给她下药了?还给她找了个有艾滋病的男人?虽然她们不是什么好人,但我还是不赞成用这种方式对待一个女性。”
“吓唬她的,那男的没病,是我从楼下酒吧临时叫上来的服务员。”
“不吓一吓,她不会松口。”
颜音松了口气。
“下次别用这种方式了,万一那个男的真有病,万一沈晨曦破罐子破摔……”
“她不敢。”徐斯凛笃定开口。
经过这一夜折腾,他后知后觉地开始犯困。
接连打了几个哈欠,颜音看出他的疲惫,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