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画买的,画画说她需要那种药,我猜她是要用在小徐总身上,我没多想,就帮她买了。”
“后面的事我真的不知道,她把药用在哪里,怎么用的,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三爷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徐斯凛看了沈晨曦两秒,这次她眼里没有撒谎的痕迹。
“够了。”
徐斯凛走到茶几旁,俯身拿起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,又从托盘里取出一个倒扣的干净杯子,放在沈晨曦面前。
他拿起酒瓶,缓缓倒了两指深的琥珀色液体,推到沈晨曦面前。
“喝了它。”
沈晨曦盯着那杯酒,喉头发紧。
“三爷,我不太会喝酒——”
“喝了。”
徐斯凛打断她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就是这种没有起伏的命令,比任何怒吼都更惧威慑力。
沈晨曦害怕了。
她端起酒杯,手在发抖。
酒液在杯子里晃出细碎的波纹。
沈晨曦把酒送到嘴边,仰头灌了下去。
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去,灼烧感从食管一路蔓延到胃里。
她放下杯子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感觉身体里窜起一股异样的热。
那热度不是酒精能带来的,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渗透的燥热,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血管里点了火,从胸口烧到小腹,又从小腹烧到四肢末梢。
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变得又喘又急。
“三爷,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!”
沈晨曦身子晃了几晃,膝盖撞上茶几边缘,疼得她弓起腰。
但那股疼痛完全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热浪。
她按住自己的手腕,指甲掐进皮肤里,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不管用。
那股热浪一波一波往上顶。
沈晨曦的理智像一根被架在火上的蜡烛,正在一寸一寸地融化。
“和颜卫国血液里检出的同一种药,剂量不大,但起效很快。”
徐斯凛坐回单人沙发,双腿交叠。
他端起自己那杯威士忌抿了一口,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实验。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我把你关在这里,等你药效过去。过程会很难熬,但你骨头硬,也许扛得住。”
“第二,去警局把你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再说一遍,我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沈晨曦撑着沙发扶手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指甲几乎嵌进真皮沙发里。
她抬起头看着徐斯凛,额头上全是汗,眼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