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关系。
“我只能把她爸告了,她骂我没良心,你说,一个女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?”
“她以前连我加班晚了都心疼得要死,现在她宁可把命交给一根安全绳也不肯喊我一声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他越说越烦躁,最后几乎是咬着牙把话从喉咙里碾出来的。
周涵靠在沙发靠背上,手里转着空杯子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声笑不是嘲讽,也不是开解,是某种同病相怜的苦涩。
“你问我?我要是能搞懂女人在想什么,也不会在这儿喝闷酒。”
“我跟你说,我今天下午去那家咖啡馆了,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没什么变化,还那么漂亮,还是喝拿铁不加糖,我在门口看着她,腿都软了,在外面站了十五分钟,愣是没敢推门进去。”
他叹了口气,眼睛里涌上一层湿意。
“我周涵什么时候怕过女人?从来都是她们怕我。”
“可我怕她一开口就说,周涵,我结婚了,我只是回来看看。我怕我受不了,当着她面哭出来,你说我是不是废物?”
徐斯珩端起酒杯,碰了一下他搁在茶几上的空杯子。
“你不是废物,你是还爱她。爱一个人就是会怕,怕她不高兴,怕她讨厌你,怕她看你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嘴角扯了一道极淡的苦涩弧度。
“我以前不怕,我以为娶回来了就是我的了,怎么作都不会跑。现在知道怕了。”
“怕有什么用?你告了她爸,她还能跟你过?你打算怎么收场?”
“我没想好。但,离婚不可能。”
徐斯珩盯着手里空了的酒杯,语气忽然变得很轻,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她恨我也好,怨我也好,我都不离。她想怎么报复我都行,但我跪了一夜娶回来的人,凭什么离?我就是要让她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。”
周涵看了他一眼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那颜画呢?你对她到底什么感情?”
徐斯珩思忖片刻,没有答案。
他对小姑娘是喜欢的,是疼惜的,是有欲望的。
他不想离婚,可要放弃颜画,他暂时也做不到。
“画画她很乖,她会藏好的。”
他像是在自我说服。
两个男人各自端着空酒杯,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,包厢里安静了很久。
酒过三巡,徐斯珩喝得有些微醺了,他起身拿起外套。
“走了。”
叫了代驾,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