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?”
躺在病床上的颜卫国也被这个化验结果震惊到了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激动地喊出来:“是那杯茶!这小姑娘倒了一杯茶给我喝!一定是那杯茶里放了东西!”
徐斯凛闻言,眸子阴郁地半眯。
要不是有警察在,他就对徐斯珩上手了。
“徐斯珩,你听到了?你岳父喝了你秘书泡的茶,然后血液里查出助兴药物的成分,她还故意报错地址,导致救护车晚到了二十分钟,所有疑点都指向她,你不查她,你报警抓你岳父?”
徐斯珩不甘示弱,“这叫什么疑点?颜画一个小姑娘能随身带那种药?她怎么知道爸今天会来?她未卜先知吗?”
“那你拿什么证明是音音爸爸自己吃的?”
徐斯凛往前迈了一步,低头看着徐斯珩,压迫感从头顶笼下来。
“你岳父这辈子连烟都不抽,你说他嗑药?”
“没准这姑娘准备的药是打算给你用的,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她想爬你床的事。”
周警官抬手制止两人的对峙。
“颜卫国先生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做笔录,先留院治疗,等病情稳定后再到局里配合调查。”
颜画跟在周警官身后往外走,经过颜音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看颜音,低着头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夫人,真的对不起。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但是,谁让你惹我了呢。”
颜音猛地抬眼。
虽然知道颜画在故意栽赃,但是这小三的嚣张还是刷新了她的认知。
是她以前小看这姑娘了。
“颜画,你这次,真的惹到我了。”
颜音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。
抢她的老公没关系,动她的家人,这一关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颜卫国需要静养,大家都被赶出病房,只有颜音被允许留在里面。
病房重新安静下来。
颜卫国闭着眼睛,眼角那道深深的皱纹里蓄满了水痕。
老人那两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搁在被子上,指节还在微微发抖。
他这辈子老老实实,起早贪黑守着一间小酒厂把女儿拉扯大,唯一走过的歪路就是离婚后迷上了赌博,但最多也就是伤害自己,没伤害过别人。
他从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被扣上这样一顶脏帽子。
颜音握着父亲的手,把脸埋进他掌心里,肩膀无声地抽|动。
“爸,别担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