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薄毯,眼眶红肿,声如蚊蚋。
“伯父来了之后,我说夫人不在,他问我和徐总是什么关系。我说是徐总的秘书,他就不说话了,一直盯着我看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咬住下唇,像是再也说不下去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“他突然站起来抓我手腕,把我往沙发上按……我拼命挣扎才逃开……他当时的状态很奇怪,呼吸很重,眼睛发红,不太像正常的情绪激动。”
“我听说有些药会让人失控,你们能不能,能不能验一下他的血?”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颜音猛地转过头,目光如刀一样剜过去。
颜画往后缩了一步,低头不敢看她。
“我只是觉得伯父平时不是这样的人……万一、万一他是被什么药物影响了呢?验一下血,说不定还能还他清白……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颜音怒火中烧,恨不得冲过去把颜画的嘴撕烂,“你说这种话就不怕遭报应吗?!”
“够了。”
徐斯珩的声音从病房角落传来,冷得像一块铁板。
他走到颜画身边,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势为她撑腰。
“她身上的伤你看不到吗?这些是她能自己变出来的?”
“你说她撒谎,她一个刚从惊吓里缓过来的小姑娘,犯得着拿这种事撒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