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杯热水,她没接。
他脱下大衣披在她肩上,她没有动。
白玲打了三通电话,她一个都没接,只回了一条消息:姨,爸在我这儿喝了点酒睡着了,明天我送他回去。
发完这条消息,她把手机关了,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与此同时,别墅客厅里,颜画缩在沙发上,膝盖蜷到胸前,盯着茶几上那部手机。
她想了想,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用力一扯,线头崩开,布面上留了一道撕裂的褶痕。
然后她拨通了徐斯珩的电话。
徐斯珩接得很快。
他刚从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里走出来,看见来电显示上“颜画”两个字,犹豫了一秒,接了。
还没开口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啜泣。
“斯珩……对不起,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扰你……但我一个人待在这里,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伯父盯着我的样子……”
她哽咽了一下,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“他抓我的手腕把我往沙发上按的时候,指甲掐进我手背上的肉里,那种感觉……我一直擦,一直擦,擦不掉……”
徐斯珩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。
“我真的好怕……他看我的时候鼻孔一张一张的,喘气喘得好重,整个人压上来,我推不开……斯珩,我以前不是没被人追过,但从没有人这样对过我……伯父平时看着那么和善,怎么能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