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拼命摇头。
“我没有撒谎,你看我手腕,还有扣子,我大腿内侧还有掐痕……”
“伯父平时不是这样的人,他一定是一时糊涂,我不怪他。”
“求求你们不要再问了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赶紧救他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
颜音一把揪住颜画的衣领,把她从徐斯珩怀里拽出来。
“他一个六十多岁的高血压患者,平时走路都怕摔,他能把你往沙发上拽?!”
“你在撒谎!”
颜画被她拽着衣领,也不反抗,只是哭着摇头。
“夫人你打我吧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开门,不该告诉你们真相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徐斯珩一把将颜音的手扯开,把颜画重新揽回怀里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颜画手腕上的红痕,又看了一眼她敞开的领口,然后抬头看向颜音。
那目光里有挣扎,有混乱,还有一丝愤怒。
“她一个小姑娘,会拿这种事栽赃你爸吗?”
“岳父这次真的太过分了,他这种行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?!连个小姑娘的便宜都占!”
“你说谁禽兽?”
颜音声音猛地拔高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她爸对徐斯珩一直不错,去年不过因为徐斯珩犯了湿疹,就到处找中医方子,还亲自熬了药送给他。
徐斯珩却用这样肮脏的词汇形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