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犹豫。
“你倒挂在半空中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手机砸地上了,屏幕碎了一道,你要赔。”
颜音愣了一下,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,唇角弯起。
“赔你十个。”
“我不要十个。”
他俯身上前,俊脸凑到颜音面前不足一拳的距离,那双眼睛自始至终没从她脸上移开。
“我救了你的命,要怎么报答我?”
颜音攥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一寸,“你想我怎么报答?”
就在颜音以为徐斯凛一定又要乘人之危,要求她和他睡的时候,徐斯凛却极快地在她唇边掠过一道吻。
“这样就可以。”
颜音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节奏。
砰砰砰的,清晰可闻。
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我困了,要睡觉了。”
她放下杯子,拉过被子躺下。
徐斯凛笑着蹭了蹭她鼻尖,“那你睡。”
“你还不走?”
“不走,陪着你。”
徐斯凛伸手把颜音的被角往上掖了掖,指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锁骨。
那股熟悉的冲动又来了。
他吞咽了咽口水,强压下那股冲动。
“等你睡着了,我再去外面把门口那只丧家犬清走。”
颜音闭着眼睛,没有睁眼。
“他还守在门口?”
“嗯,不肯走。”
“让他走。”
“我说了,他说不走。”
徐斯凛收回手,眼神眯起一道危险的冷光,“不过没关系,他爱蹲就蹲,等你好了,你亲自跟他说。”
“徐斯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晚为什么没有等救援队来再救我?”
“等不了。”
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,怕你死。”
“就这么喜欢我?”
徐斯凛笑了,勾起唇角时,帅得迷了人眼。
“喜欢死了。”
“天天做跟你有关的春梦。”
“没正形。”
颜音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,她睡得特别安稳。
门外走廊,徐斯珩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。
他靠着墙坐在地上,两条腿伸直,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颜音病房门的方向。
手里的结婚证像某种无声的嘲讽。
颜音醒过来第一句话,是不见他。
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,在徐斯珩胸腔里来回锯,锯得他喘不上气。
他后脑勺抵着墙,闭上眼睛,眼皮底下一片灼热的红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。
他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