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悄悄攥紧衣领。
她脸上还挂着泪痕,但那双哭肿的眼睛里闪过一瞬报复的快感。
她没有出声阻止徐斯珩的行为,连一句“斯珩你别这样”都没说。
她只是把下巴缩进徐斯珩西装领口,贪婪地吸嗅属于这个男人的昂贵香水味,然后用余光追着那两道拉扯的背影,嘴角在阴影里弯了一弯。
蹦极台的铁栅栏已经锁了。
升降梯停在顶端,安全网在夜风里鼓成一面帆。
徐斯珩一脚踹在栅栏上,铁管发出沉闷的震颤。
他松开颜音的手腕,目光扫过四周。
控制台旁边有一道员工通道,门上挂着铁锁。
他从地上捡起半截砖头,对准锁头砸了两下。
铁锁弹开,砸在水泥地上,声音在空旷的游乐场里回荡了好几秒。
“你疯了?”
颜音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不是不怕吗?”
徐斯珩推开铁门,转身盯着她,胸口剧烈起伏。
月光从头顶落下,把他眉骨的阴影压得极低,“你不是觉得被吊起来没什么大不了吗?你不是觉得只要不死就无所谓吗?”
“那现在你给我上去。”
颜音站在铁门外,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到嘴角。
她看了一眼那道通往蹦极台顶端的铁梯。
梯子又窄又陡,每一级踏板之间的空隙能看见下面几十米的深黑。
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,指甲嵌进掌心里。
她有恐高症。
不是矫情,是真真正正的恐高。
每次坐飞机她都不敢往窗外看,就连去纽约旅行那次,徐斯珩心心念念的帝国大厦观景台她都没上去。
徐斯珩那时候为了迁就他,硬生生陪着她在楼下中央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下午。
她问他干嘛不自己去,他说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。
那时候他说过一句话,她记得很清楚。
他说:“我老婆怕的东西,我不会让她碰。”
现在他亲自把她拖到了蹦极台下。
“你现在是为了替你的小秘书出气,要让我蹦极?”
颜音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,轻到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在纽约,帝国大厦楼下,你跟我说过什么?”
徐斯珩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。
那裂缝极窄,转瞬即逝,但颜音看到了。
她知道他想起来了。
“你说我老婆怕的东西,我不会让她碰。”
颜音看着他的眼睛,那眼神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