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。如果三爷有兴趣,我可以先拿清单给您过目,价格您说了算。就当……交个朋友。”
她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又软又慢,眼尾微挑。
监护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徐斯凛往前迈了两步。
他比沈晨曦高出整整一个头。
站起来之后,那股收敛的气场像一道墙压过来。
沈晨曦不得不仰起脸看他。
“第一,你跟徐氏的专利合同,每一笔我都调出来了。收购价、转售价、中间人的名字、打款账户,我比你清楚。”
“第二,你刚才说价格是斯珩签字认可的,你最好祈祷他真的认可,如果让我查出来他不知情,那就不是生意,是商业欺诈。”
沈晨曦的脸白了一瞬,但很快稳住。
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委屈。
“三爷,我跟画画是这么多年的闺蜜,跟小徐总也是朋友,我怎么会坑他们?”
“第三。”
徐斯凛没有理她。
“你利用那家套壳公司捞了多少钱,我不想管,但你别吧注意打到我身上。”
“负责,该查的账,该追的款,一笔、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。
“现在可以滚了。”
沈晨曦手指攥着裙摆,指节泛白。
片刻后又笑了,只是这次笑容里没了钩子,只剩冷意。
“三爷把话说得这么绝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她站起来,抱起狗。
“不过三爷别忘了,盛禾跟徐氏的合同是双赢。我把专利卖给徐氏,徐氏用它垄断市场、抬高商品价格,赚得比我多得多。”
“您要是真把这条线掀了,徐氏自己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小徐总怎么跟董事会交代,老太太怎么跟股东交代,三爷想清楚。”
她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高跟鞋敲了三下,又停了。
她侧过头,露出半张精心修饰过的侧脸。
“三爷对我没兴趣,我知道,但您对谁有兴趣,我也不是看不出来,我没画画那么蠢。”
她弯了弯嘴角,没等徐斯凛再说话,推门出去了。
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离。
徐斯凛坐回笼子旁边,挠了挠胖橘的下巴。
“你妈什么时候回来?再不回来,牛鬼蛇神都要来一遍了。”
胖橘打了个哈欠,把下巴搁在他手心里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好像在说:“管她呢,妈妈有妈妈的事情要忙。”
走廊尽头,沈晨曦走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