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课是收费的。”颜音笑得优雅,“这个免费。”
颜画低头看着那张票,沉默了五秒。
在这五秒里,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想法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她不能再激怒颜音了。
她抬起头,伸手接过了门票。
“行,我进去。”
颜画走进恐怖屋。
颜音转头去了监控室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她把包搁在一边,端起值班经理泡好的热茶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屏幕上。
画面里,颜画站在村口,头顶的音箱里传来一个老妇人用方言念经的声音。
那声音起初平缓,后来猛地拔高,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颜画吓得原地起跳,硬着头皮往里走。
颜音拿起对讲机,对着恐怖屋的工作人员下令。
“白衣女鬼那个npc,三十秒后从左侧木屋出来,贴脸尖叫。”
“收到。”
屏幕上的场景里,颜画正小心翼翼绕过一口枯井,井边摆着一双绣花鞋,鞋尖正对着她。
她的脚步明显加快了。
木屋的门在她经过的瞬间弹开。
一个白衣女人从里面冲出来,头发披散,脸几乎贴到颜画的鼻尖,嘴巴张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,发出一声比音箱里更凄厉的尖叫。
颜画的尖叫声透过监控器的收音器传回来,比npc的还尖。
她整个人往后跌,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,手里的包飞出去,砸在枯井旁边的绣花鞋上。
她连滚带爬地伸手去够包,手指刚碰到包带,头顶的音箱又炸开一声锣响。
颜画抓起包,踉跄着往前跑。
“三号位,前面转角,等她过来从头顶倒挂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四号位,倒挂之后从背后追,保持五米距离,脚步声不要停。”
“收到。”
颜音放下对讲机,靠进椅背里。
屏幕上的颜画吓得花容失色,跌跌撞撞地跑过一排灵堂。
灵堂里摆着三口黑漆棺材,中间的棺材盖缓缓推开,一只青灰色的手从里面伸出来。
颜画发出了今晚的第三声尖叫。
声音已经劈叉了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她往右急转,冲进了一条窄巷。
窄巷两侧是竹篱笆,篱笆缝里伸出一只只晃动的假手。
她躲开左边,撞上右边,躲开右边,又被前面的绊了一下。
她跑到巷子尽头,扶着墙大口喘气,发髻散了半边,几缕头发贴在脸上,被汗水浸透了。
倒挂的尸人从她头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