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老婆。”徐斯珩笃定地开口,“我了解你的人品。”
徐斯凛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,塑料棒上沾着粉色的糖渍,在灯光下泛着亮。
“你替她答应的,她要不做呢?”
徐斯珩肯定地回答:“她会做。”
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她现在就跟我走吧。”
徐斯珩上前一步,疑惑地问:“去哪儿?”
颜音没有正面回答徐斯珩的问题,只是看了他一眼,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“你刚才不是替她答应了,今天对我言听计从?”她把包挎到肩上,“既然答应了,我去哪儿,她跟着就是了,问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徐斯珩被噎了一下,没再出声。
颜画泪汪汪地看着他,无声地求他别让自己跟这个女人走。
颜音不给他们继续眉来眼去的机会。
“走吧,颜秘书,跟上。”
颜画站在原地,腿像灌了铅,不肯动。
颜音走了几步,停下来,侧过头,眼尾扫过来,“怎么,第一天言听计从就要反悔?热搜还挂着呢。”
颜画咬着下唇,终于松开了徐斯珩的袖口,低着头跟了上去。
她的步子很小,像被押赴刑场。
徐斯珩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,想跟上去。
一只手按在了他肩膀上。
那只手没用什么力,五指松松地搭着,但徐斯珩莫名地就不敢动了。
“去哪儿?”
徐斯凛凉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慵懒,但尾音往下沉了半寸。
徐斯珩侧过头,目光对上徐斯凛的。
他小叔比他高半个头,此刻正垂着眼看他,眸子深得像寒潭。
他棒棒糖叼在嘴角,表情是笑着的,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和笑却毫无关系。
那是猎人在林子里看见另一只猛兽踏入自己领地时,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。
“小叔,我不放心。”
徐斯珩肩膀动了动,想挣开这只压制他的手。
徐斯凛的手没松,反而收了一寸,指尖精准扣进他肩窝的位置。
不重,但刚好卡在关节缝隙里,让徐斯珩的肩膀没法发力。
“不放心什么?”徐斯凛勾起嘴角,“你老婆的人品,你不是了解吗?你刚才自己说的。”
徐斯珩噎住了。
“还是说,”徐斯凛往前迈了一步,和徐斯珩并肩而立。他比徐斯珩高出的那半个头在这个距离下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压迫感,声音压下来,低得像是耳语,“你不放心的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