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品、衣服、拖鞋,还有那几只经常拿出来炫耀的包,通通搬到泳池边。
她拧开一瓶昂贵的精华液,泄愤般地倒进水里。
白色的液体在水面上散开,像油渍。
然后是粉底液、面霜、卸妆水,一瓶接一瓶。
瓶子沉下去,水面上浮着一层浑浊。
颜音最后勾起一条项链,那是徐斯珩早上亲手给颜画戴却被她打断的那条,她看了两秒,丢进泳池。
楼上传来尖叫声。
颜画冲下楼,赤着脚跑到泳池边,趴在池沿伸手去捞,“你干什么!那是我的东西!”
颜音没有理她,拿起剪刀,对着颜画很喜欢的一条连衣裙,从领口剪到底。
真丝面料被剪开的声音很丝滑,滋啦滋啦的。
颜音把剪碎的衣服扔进水里,衣服漂在水面上,像一团不成形的影子。
“那条项链是斯珩送我的!你凭什么扔!”
颜音剪完了最后一件,把剪刀放在池边,直起身看着她。
“凭这是我家,我想丢什么丢什么。”
颜画浑身发抖,眼泪滚下来,跪在池边把手伸进水里去捞那条项链。
够不到。
她整个人往前倾,裙摆泡进水里,还是够不到。
“你欺人太甚了!你会后悔的,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大门外传来车辆急刹车的声音。
徐斯珩跑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狼藉的泳池和跪在地上的颜画。
而他的妻子颜音,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小姑娘,眼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怎么了?”他着急地上前两步询问情况。
颜画抬起头,满脸是泪,“夫人把我所有东西都扔进了泳池,斯珩,那条你送……我最喜欢的项链也在里面,我捞不上来——”
徐斯珩看了一眼水面,项链的盒子浮在池中央,随着水波慢慢打转。
他转向颜音,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:“你扔的?”
“对,我扔的。”颜音迎着他的目光,坦然承认,“你的秘书伤害了我的猫,我只是扔了她的东西,我觉得我挺吃亏的,怎么了?”
“颜音!”徐斯珩怒不可遏地喊出她的名字,“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发疯!”
发疯?
这个形容,真好笑。
“你心疼了?”她问。
徐斯珩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把颜画从地上拉起来。
颜画靠在他肩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先上楼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。”颜画执拗地拒绝,“就算是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