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很成功,血止住了,脾脏有裂口,我们已经修补了。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是关键,如果能顺利醒过来,基本就没事了。”
颜音的腿软了一下,手撑在墙上,整个人像泄了劲儿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
“您可以进去看看,但不要太久。”
颜音走进监护室。
猫躺在笼子里,身上连着几根管子,呼吸很浅。
它的眼睛闭着,腹部缠着纱布。
颜音把手伸进笼子里,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耳朵。
耳朵冰凉,但耳廓内侧有一点点温度,它还活着。
幸好,还活着。
走廊里,徐斯珩坐在塑料椅子上,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手机屏幕亮着,颜画发了好几条消息,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说她一个人害怕。
他没有回,锁了屏,头无力地靠在墙上。
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是徐斯凛闻讯赶来,身上急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,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。
他看了一眼手术室门上那盏已经灭了的红灯,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徐斯珩,绕过他,走到监护室门口,敲了两下,不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进去了。
自始至终,他没有施舍给徐斯珩一句话。